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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遇朋友,詩人李頎欣然寫道:攜手當年共為樂,無驚蕙草惜殘春

2020-12-15  來點悅讀

    人生自古傷離別,更那堪冷落清秋節。在古典文學藝術世界里,與送別和相逢有關的詩詞,一直都占有很大的數量?!皠窬M一杯酒,西出陽關無故人”(王維《送元二使安西》),在我們短暫的人生旅途中,“陽關”可以說是無處不在。畢竟,如果生命是一場馬拉松賽跑,別離和重逢就是其中躲不過去的驛站。

    李頎(690年—751年),河南潁陽人,祖籍為趙郡(今河北趙縣),正是著名的“七姓十家”中的趙郡李家。李頎年輕時,家境還是闊綽的,可惜由于涉世未深,誤交匪友,家業被敗壞干凈。后來,知恥而奮進,隱居潁陽(在今河南登封)苦讀十年,在開元二十三年(約公元735年)登進士第。終究,家世難免像命中的注定,自身開始起步就要比貧苦人家高。

    李頎的仕途其實是不順利的,僅僅在新鄉縣尉上干了不長的時間,然后就辭官而去。晚年,一直隱居在自己的東川別業,長期來往于洛陽和長安之間。他交游比較廣泛,與王維、高適、王昌齡等著名詩人皆有來往。王維曾有詩贈曰:“聞君餌丹砂,甚有好顏色”(《贈李頎》),可見其愛好道法。

    李頎的詩風與其本人性格聯系密切,超邁豪放,疏闊灑脫,反映在詩歌上面,意境開朗,慷慨激越。其不僅善于用詩歌描寫音樂相關,而且邊塞詩成就最大,七言律詩尤為后人推崇。

    《遇劉五》

    【唐】李頎

    洛陽一別梨花新,黃鳥飛飛逢故人。

    攜手當年共為樂,無驚蕙草惜殘春。

    詩題《遇劉五》,不是送別詩,而是相逢詩。不管是送別,還是相聚,一剎那間所產生的情感,都是真摯而使人感慨萬千的。詩中劉五,則不知是誰,留待他人解惑。想來無論是哪個人,并不影響詩中所要傳遞的深厚情誼。

    “洛陽一別梨花新,黃鳥飛飛逢故人”,故友相逢,驚喜之情布滿字里行間:梨花開滿枝頭的季節,你我在洛陽分別開來,往日場景記憶猶新;時過境遷,黃雀鳴叫著飛過,提醒著我們時令已經進入另外一個,此時此刻,能夠與朋友相逢,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。

    詩人在說“遇”之前,卻先分說別時情景。如此回首瞻望,自然是另有一段滋味涌上心頭。日月飛逝,時序變換,一切飽滿的情緒都將通過應季物種來給予展現。別離之時,二月梨花開分明;相逢之時,黃雀翻飛正入秋。所以說,時光才是最遙遠的距離,或許人類能夠學會遺忘,但是自然物候卻記憶深刻。

    年輪是大樹的記憶,白發是歲月的痕跡。一切的表象之物,通常都代表著人類自身想要傳遞的某些情感。比如梨花轉向清明的寂寂,比如來自于《詩經》中的“交交黃鳥”所蘊含著沉重的悲痛。相逢或者別離,都是生命之中必須承受著的重擔。

    “攜手當年共為樂,無驚蕙草惜殘春”,由現在想到當年,這是十分自然的過程:詩人拉著友人的雙手,緊緊握住不放,共同話說當年的事情,一起回想曾經的快樂,再談論如今的狀況,于是心境起了某些變化,不用再像蕙草面對暮春殘景那樣,只有一味的悲傷和哀慟。

    蕙草,一般指燕草。唐詩人李白在《春思》中寫道:“燕草如碧絲,秦桑低綠枝”,以燕草和秦桑作為“興”起,喻兩地距離之遠,相思之苦。與李頎出自同族的唐詩人李德裕,亦有詩云:“蕙草春已碧,蘭花秋更紅”(《花藥欄》)。只不過,此處的蕙草不像前面兩個詩人所寫那樣正逢陽春好時光,而是春殘時節的即將枯萎的蕙草了。

    詩人以蕙草的衰敗象征往昔?;貞涍^去,固然令人莫名傷感,但詩人終究是豁達的。又或者,內心已經經歷太多磨難,早已修煉成真,能夠面對種種困境而八風不動身心自安。詩人也許是勸慰友人,又可能是自我開導,只是一個勁地提起當年的開心樂事,故意忽略掉洋溢在暮春時節的絲絲縷縷的悲哀氣息。

    我們通過這首詩,很可以把握住屬于詩人李頎的風格,始終與其豁達大度的性格是協調一致的。時光無論如何飛逝,歲月不管怎么變遷,他堅持用笑容面對著生活里的苦難,并且在縫隙里尋覓著喜悅和歡欣,堅決不被意外打擊,不讓意志消沉。

    (圖片來自網絡,侵刪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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